第(2/3)页 他在害怕。 他沈御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。 即便当年被生父扔进原始丛林和同伴残杀,与野兽搏斗他都没怕过,被十几把AK顶着脑袋他都没怕过。 可是现在,他怕了。 他的女孩,他的女孩,他的女孩……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的女孩被劫走了。 杜托。 一定是杜托。 所谓声东击西。 之前在南线和西线的那些零星骚扰,那些看着像临时拼凑的雇佣兵,那些打几枪就跑的幼稚挑衅…… 全他妈的是障眼法! 杜托根本就没想在帕孔边境跟他硬碰硬。 杜托知道黑狼在帕孔的防御铁桶一般,所以他把视线投向了防备相对薄弱的新加坡。 杜托的目标,根本不是什么矿脉,也不是什么运输线,或者说,这只不过是他的最终目的。 杜托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是夏知遥。 该死! 沈御一拳重重砸在防弹车窗上。 撞击声让前排的阿KEN和司机同时浑身一震,却谁也不敢回头。 他为什么这么蠢!为什么这么蠢!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! 他一直觉得,新加坡法制严明,安保级别高,相对帕孔那个三不管的地带来说,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过度地带。 他把她留在这里上学,给她安排了最顶级的单人宿舍,派了精锐狼卫寸步不离。 他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 他没有料到,杜托那些亡命之徒竟然敢铤而走险,不惜在新加坡繁华的克拉码头当街发动恐怖袭击,动用炸弹和狙击手,只为了对付他! 都怪他。 全都是他的错。 全都是他的错! 是他把她强行带回了黑狼基地,是他把她拉进了这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深渊。 她原本只是一个在象牙塔里学艺术史的普通大学生,她那么娇气,那么胆小。 打几下屁股都会哭得喘不上气。 现在,她落到了杜托那个以残忍变态著称的疯子手里…… 沈御闭上眼睛,心脏隐隐作痛。 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深深自责和懊悔之中。 如果他没有把她留在新加坡。 如果他今天早到一个小时。 可是,没有如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