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这样的目光盯得次数多了,陈无忌也发现了异常,吃过早饭出门的时候,他唤住了颜秋水,“沈露今日是怎么回事?谁惹她了?” “没事的老爷,早上被我说了一顿,心里带着气呢。”颜秋水心中一惊,连忙解释道。 陈无忌有些狐疑,“可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对我有意见呢!” “她哪敢对老爷有意见,就是这丫头有什么心事都会表现在脸上。”颜秋水心中叫苦,硬着头皮解释道。 陈无忌点头,“好好说说,有什么难事跟我说,嫌活累了我们也能调换。人就活这么多天,没必要把自己过得愁眉苦脸的,乐呵一点。” “……是。” 出了官邸,陈无忌带着秦风等河州文武去了杨愚住的驿舍。 对方好歹是个经略使,而且还是陈无忌目前唯一的盟友,如今他离开,该有的尊重和排面必须得有。 “陈小友今日怎来得这般早?”杨愚看到陈无忌登门,正在收拾书稿的他,笑呵呵的问了一句。 这老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脸上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,让陈无忌就颇为佩服。 但同样的,他也对这种人带着极高的警惕,一般有这种表现的人都不是寻常人物,多为内心细腻,城府、手腕深沉之辈。 陈无忌立在门口,笑着回道:“杨公可不要误会,我可不是赶您老走,只是您老也没说什么时候离开,我只能早点过来。若叫您老等我一个送行的人,那就未免太过分了。” 杨愚道了一声罪过,“这倒是我的不是了,昨日与小友相谈甚欢,倒是把这回事给忘了。小友可用了早饭,不如陪我这个老头子吃点儿?” “我陪可以,但早饭我还真吃过了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府中前段时日雇了个手艺极好的厨娘,她来了之后,我就极少在外面吃饭了。” “那就有劳小友喝杯茶水,看我吃两口。”杨愚笑道。 “杨公,请!” 一行人又移步到了驿舍大堂。 陈无忌唤堂倌上了一些河州地道的早食,又每人加了几道肉,然后便喝着茶看杨愚吃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