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休子,已叫江氏思绪复杂,心里千疮百孔。 薛柠走过去,与苏蛮一起,一左一右扶住她的手。 苏蛮眼中早已是痛苦的泪花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柠柠——” 薛柠扯起嘴角笑笑,担忧地看向江氏,“娘,你想清楚,自己要怎么做?” 江氏头皮发麻,身子僵了僵。 原来在苏翊礼心里,曾经那信誓旦旦的誓言也不过是句儿戏。 这孩子来了,便是天意,该是一桩喜事。 而她就该乖巧懂事的接受,端庄大方的恭喜他年过四十还能老来得子。 聂氏依在男人身前,小手还被男人紧握着,眼中微微闪过一抹得意。 江氏看清了,也突然明白,不管她如何提防,这个孩子,迟早都会来。 因为这是苏翊礼默许的,否则,以聂氏在侯府的根基,不可能毫无预备地便怀上身孕。 她眼眶一酸,突然想起苏翊礼在聂氏进门后,对她的各种冷落。 又为了聂氏,对她各种刁难。 他事事站在聂氏那边,总觉得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姨娘,会被她这个正室欺负。 从一开始的怜贫惜弱,到最后对她情根深种。 这长长的二十年……不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。 只可惜,她为了宣义侯府苦心孤诣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事事以侯府利益为先,以他的功业为重,为他抚育儿女,胆战心惊伺候婆母,认认真真上下斡旋,安抚二房,照顾三房,哪一处,她不是力求做到人人信服。 到最后,却落得个丈夫离心的可怜下场。 第(3/3)页